说出来,好讨一笔丰厚赏钱吧!毕竟,无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咱们也只能权当听个乐子罢了,不准往心里去。尽人事听天命,行事要谨慎,心怀要敬畏,若是狂妄自大,那就是天要收你。”
施檀玉顿时肃了神色,挺直脊背恭敬道:“是,玉儿受教。”
靖海侯夫人欣慰地再次抚了抚她的头,柔声道:“别把这事记在心上,这只是一场奇遇,除了我们的人,外头不会知道一个字。你只管当你的施家大小姐,旁的事,自有我与你父亲为你筹划。”
施檀玉乖巧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件事就真如靖海侯夫人所说,随风而逝了。出了广惠寺,无人再提起,好像大家真的已经淡忘了此事。
三五日后,靖海侯夫妇携女儿进了皇城,在早年购置的宅子中安顿下来。
还没开始和各家勋贵高官的女眷来往走动,宣扬一番玉姑娘的名气,定远侯府陆家忽然遣了媒人上门,为名动京城的陆三爷,求娶靖海侯嫡女施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