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而暴亡。令爱既有这样的奇遇,游方和尚批她有凤命时,贵府又怎么可能视作疯言疯语。施侯爷好好想想,皇上面前该如何呈对。陆某告辞了。”
“站住!”靖海侯厉声喝道,“你既已知道玉儿的传闻,为何不及早退亲。你岂不当真有不臣之心?”
陆燕绥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此事,本来就计划提退亲的,只还在斟酌如何不伤及两家体面。不想又曝出凤命一事,不敢再耽搁,只好立即上门了。”说完就往外走。
靖海侯就像瞬间苍老了十岁,再次叫住他:“留步,请陆大人留步。亲家结不成,也不必结仇家。我想陆大人此行的本意,也不是鱼死网破吧。我们好好谈谈。”
陆燕绥从善如流地坐了回来。
靖海侯:“……”
……
乾清宫的内书房里,皇上正被西宁侯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
“还请皇上明鉴!陆燕绥若无不臣之心,缘何在靖海侯一家抵京次日便请媒人上门说亲?他可从未去过福建,也不曾与靖海侯府有过来往。他必定是在宝坻安排了耳目,提前知道了施家女身负凤命之事!
“凤者,帝后之尊也。此等谶语,自古便是大忌,更是僭越祸端!陆燕绥此举,是借联姻笼络藩镇,借凤命谶语私蓄天命!这不是结亲,是图谋神器!其心可诛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