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太夫人都被他带歪了:“你是有里子,我们呢?我以后出去都不敢见人!”
陆燕绥吊儿郎当地说:“老太太好好调教她就是了。你不也说她是个好丫头吗,仔细调教出来,不比那些贵女千金的差。”
太夫人深吸了口气:“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就为了娶个奴婢这种让家族蒙羞的事,不惜赌上阖族的前程性命自布疑局?”
陆燕绥:“陆家的前程都是我担着,我拿来为我的终身大事做个赌,应该也无可厚非,毕竟只有这一次。老太太实在气愤,那我就受一回家法,让老太太消气,怎么样?”
太夫人恨不得再抽一巴掌过去:“你要是为了别的事,比如你自己的前程,才拉着整个家族冒险,那才叫无可厚非,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你,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好埋怨的。可你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娶个奴婢!事成了,家族蒙羞,事败了,家族坠入深渊啊!”
陆燕绥:“要娶一个奴婢为妻,天方夜谭。我只好出此下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你们,她是个奴婢,无关紧要,死了也只是赏几两烧埋银子的事。于我,我不能没有她。她确实比不上我的前程重要,但如果没有她,我可能也没什么挣前程的奔头了。我自认爬到这个位置上还算荣宗耀祖,激流勇退没什么不好的,大概辞官也能做出来。”
太夫人不由语凝:“你什么意思?”
陆燕绥想了想:“我不是威胁老太太。老太太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从小到大我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只有碧桃是例外。我求老太太,老太太也只当是心疼我一次,认了她这个孙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