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是睡过去了。正好攒些力气,待会儿会醒的。”
陆燕绥的心仿佛猛地被提上高空又猛地坠落下地,心跳剧烈得像要从胸膛里挣破,眼前都有点发黑,站起来晃了晃脑袋醒神。
“三爷……”赵医婆继续说,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的手,“给你处理一下吧。”
陆燕绥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原来胳膊已经血肉模糊了。被她掐的。一开始也疼,后面就没知觉了。
“哦,”他说,“处理一下吧。”
外面天色早就黑了。
张少微疼醒过来。
这会儿的阵痛明显比她睡前频繁得多,也厉害得多,她有种预感,这次估计是要生了。
陆燕绥一直待在边上,见她醒了就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张少微问:“现在几点了?”
陆燕绥知道她喜欢用什么时间计量:“刚过三点。”
白天只吃了中午那一顿。
张少微摇头,又问两个稳婆:“再帮我看看,是不是要生了。我疼得好厉害。”
两个稳婆看过,这回确定地说:“差不多了。等破水就可以开始。奶奶还是吃点东西,待会儿更有力气。”
张少微:“那端过来吧。”
吃完一碗红糖鸡蛋,下面一阵濡湿,不等她说话,余稳婆已沉稳地开口:“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