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我不知道是这样。我哪里见过女人生完孩子什么样。反正稳婆和医婆都说坐完月子就能恢复。”
张少微:“……你说后面那句什么意思?我要是没恢复过来你怎么样?陆燕绥你良心被狗吃了啊,我要不是给你生孩子我能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没保护好我,我能吃这么大苦头?你知不知道转胎有多痛?我还差点就被人下毒血崩死掉。你、你这个——”
她气得半死,肚子都隐隐作痛,脸色明显不好了。
“你别生气,”陆燕绥看她这样子有点慌,“太医说了不能劳神忧思。我也没说嫌弃你,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担心以后的同房……”
要不是孩子还在边上,张少微就要跟他大吵一架了,现在怕吵醒他们,她只能压低声音和他吵:“你就顾着自己享受是吧?我遭这么大的罪,你不说心疼我,反而脑子里全是床上那点子事?你上辈子泰迪转世吧!”
陆燕绥又听不明白她最后说的什么怪词了,但现在显然不是虚心请教的好时候,他得给自己正名才行,不然以后得天天翻旧账。不是说月子仇是一辈子的仇吗。
他觉得有点冤枉:“我没有不心疼你,我要是不心疼你,能在边上守着你两天吗。可我这也是人之常情,哪个男人不在乎床上那点事,和心疼你不冲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