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触之前了。”
小常春给张少微清洗好伤口，兀自开始收拾东西。
尹解颐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我刚刚听见你又摇铃铛了，是在给她用祝由术？你让她把刚刚的事忘掉了？”
小常春点头：“对，可能是她自己状况不太好，这次成功了。等她醒来也不会记得见过我们。我们得把她送回去了。再折腾天都要亮了。”
尹解颐有点不甘心：“但是还没确定她有没有恢复记忆。”
小常春一下子火了，扭头吼道：“这还不都怪你吗！你好端端地跟个疯狗一样砸她干什么？幸亏是没砸死，不然，你别指望我会护着你，但凡被抓，我绝对第一个把你供出来！脑子有病就搁家里待着行不行？能不能别出来祸害人！干正事还动不动就发疯，我给你收拾多少次烂摊子了！”
尹解颐脸色黑得像锅底，但沉默了一会儿也没选择和小常春起正面冲突，而是拿起麻绳开始打包张少微。
小常春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过来帮着搭把手，冷冷地对她说：“张姑奶奶的事只能这样了，不管她有没有恢复记忆，恢复了多少，我都不会再帮你了。等送了张姑奶奶回她的院子，我跟你之间的账就了了，过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天亮我就离开京城。”
尹解颐没说话。
像先前把张少微偷出来时一样，两人又静悄悄地把昏睡的张少微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