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原主是不是有什么乳腺方面的疾病?
好吧也不怎么关她的事,她很快就会从这具身体中烟消云散了。
张少微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就是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吵醒的,比张家的鞭炮还要响,她的耳膜都在隐隐嗡鸣。
鞭炮声、锣鼓声、欢笑声,仿佛能冲上云霄,还有人大声地说着:“到了!到了!新娘到了!”
喜轿稳稳当当停了下来。
一连三发无镞的钝箭轻轻地射在了轿帘上。
张少微下意识抱着宝瓶端正坐好。
从红盖头的下面看见轿帘被掀开,大概是陆家的两位全福夫人扶着她下了轿。
鼎沸的人声,喧阗的笑语,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张少微被吵得头都有点晕了,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在哪里。
手里的宝瓶被人拿走,取而代之的是绾着同心结的大红绸巾。
她抱着红绸,被人牵引着往前走,在洪亮的唱礼声和潮水一样的喧哗声中,被全福夫人扶着,跨过了马鞍和钱粮盆,踩着喜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从红盖头底下看见雕绘浮彩的门槛,牵引她的人也一停,好像是在提醒她注意脚下。她便知道喜堂到了。
张少微抬脚迈过门槛。
接下来就是和在张家时差不多的环节了,在礼官的唱礼提示下,一拜天地,转身,二拜高堂,再转身,夫妻对拜。
而后又跟刚才进喜堂时一样,抱着红绸,被全福夫人扶着,一直走一直走,进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