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很深情啊,我嫁给你这么年轻有为位及人臣的朝廷栋梁还能专房独宠就应该八辈子烧高香是不是?我告诉你,屁都不是!在我这里,我前天刚被你打流产昨天捅了你十几刀今天你要摇尾乞怜地跟我求和,你觉得可能吗?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陆燕绥,我们俩不可能了,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陆燕绥冥顽不灵:“你会想起来的。”
张少微扯了扯嘴角:“那就拭目以待。”
且不说这两年她到底是失忆还是鬼上身,就算她真的是失忆了,就算他请来的大夫真的把她治好了,张少微也相信自己的人品,这两年过得再好再幸福又怎么样,她受的苦就能抵消了吗?
她绝对不可能放过陆燕绥的。
两个年青妇人一人抱了个襁褓进屋。其中一个妇人抱着的襁褓,就是她刚醒来那会儿放在她身边的大红织锦绣百子戏婴图襁褓。
另一个妇人抱着的襁褓也差不多,都是大红色,绣着婴戏博古图。
陆燕绥很是高兴,刚才还死抱着她的手立即就松开了,亲自将乳娘手里绣着婴戏博古图的襁褓接过来,把张少微的双手拽出来把襁褓塞到她手里:“这个就是壮壮,男孩,你知道吧?小满是女孩,你已经见过了。名字都是你给取的。”
陆燕绥能感觉到她没怎么反抗,很是顺从地就将襁褓抱在了自己手里。
他更加欣喜。母子天性,她果然是喜欢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