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就得问丫鬟,陆燕绥听到又得嘲笑她。
于是张少微只好隐忍地把带着他体温的外袍从脑袋上扯下来,披在了身上,想骂句王八蛋,又觉得像在打情骂俏,于是改口骂:“贱人!”
陆燕绥觉得这两个字听的次数多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听了,反而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有种别样的意味。
不过他没敢再招惹,又坐了下来,这一坐似乎回到刚刚进屋那会儿了,不过心情轻松多了。
陆燕绥道:“现在还不认小满和壮壮是你亲生的吗?”
张少微不答反问:“我不是昏迷了一个月吗,怎么到现在还有乳汁?”
她现在算是知道那天坐花轿胸口涨痛是为什么了,也知道服完毒酒去厢房等死时听见的婴啼是谁了。
原来是她这具身体生了对龙凤胎。
陆燕绥给她解释:“小满要闻到你的味道才肯喝奶,就让她每次含上几口,再吃乳娘的。”
张少微没说话。
陆燕绥再次向她强调:“小满和壮壮就是你亲生的。”
张少微很快回答:“不是。”
陆燕绥选择性忽略:“你为了生壮壮,差点把命搭进去,刚刚要真是把壮壮摔出个好歹,等你把这两年都想起来,你不得心痛到恨不得杀了自己?”
张少微忽然发火:“我说了他们不是我生的!就算我不记得这两年,我也知道但凡我脑子没出问题,我都不可能跟你甜甜蜜蜜还给你生两个孩子!别自说自话了陆燕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