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而是紧紧盯着他:“我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这么巧合地就失忆了?”
陆燕绥闭上了嘴。他就知道她能反应过来,正是因为知道她会反应过来,所以他才回避这么久不敢和她坦白。
张少微再次断然道:“是你做的手脚。”
陆燕绥思考了一下哄骗她的可能性,比如说自己也不清楚,兴许是她悲痛过度所以凑巧忘记了前尘也说不定。然而思考完又觉得这实在无济于事,越骗她,她反而越怀疑他。还不如坦白从宽。
于是陆燕绥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做的手脚。我不做手脚,你就要跟我同归于尽了。你杀不了我,你只能自己走上绝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呢?”
张少微呵呵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找借口呢,你倒是坦坦荡荡。你很得意吧?把我弄失忆了,哄着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啊——哦,还不是老婆,本来是小老婆,你能忽然脑瓜开窍想到娶我吗,是我千方百计逼你娶的吧?你大概以为娶了我是对我的恩赐吧?看着我被你哄得团团转,你心里都快笑破肚皮了是吧?我被你打流产对你恨之入骨又怎么样,你堂堂陆燕绥轻飘飘耍个手段,就能让我失忆从头来过。我真是死了都要被你敲开骨头吸髓啊。你拿我当什么?一只任由你摆布的傻狗!”
说完,拾起地上刚刚被打落的一尊豇豆红福禄寿三星翁,就朝他用力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