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把太太、老太太或是侯爷给打一顿,或是把屋子给点了怎么办,说不定还能做出更让他青筋直跳的事。
于是张少微仍旧在第二天被挪出了定远侯府,住进了宣家井胡同的宅子里,依旧被用银链拴在床头。
陆燕绥依旧没来她跟前找不痛快。
张少微在宣家井胡同的宅子里过得安安静静,也不作妖,一直到五天之后,接连几天没现身的陆燕绥终于露面了,还带来一个脸生的女子。
这女子穿着石榴红暗绣缠枝山茶交领短袄,月白绫罗马面裙,又高又瘦,细长挑梢的眉毛,一双桃花眼,鼻峰秀挺,鼻头微润,唇珠微翘,但是眼底浮着浓浓的青黑,嘴唇也只有淡淡的血色,脸色很差,看起来非常疲惫,好像熬了好几个通宵没睡似的,于是原本冶艳的长相也好像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色彩。
张少微的第一反应是这该不会是陆燕绥带来新人朝她炫耀或是激将她吧,看这状态也不太像啊。
陆燕绥对这女子说:“现在就治,治不好,你们姐妹两个一起在燕京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