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苗医与你们中原的医者行医手段有所差异,你们中原讲究望闻问切,我们苗医是望号问触,还请陆大人稍安勿躁。”
陆燕绥只能耐下性子继续等。
张少微心里则有些警惕,这女人是苗医?苗疆人?医蛊不分家,她会不会使什么忘情蛊种情蛊之类的邪门歪道手段吧?就算在现代,苗疆人都是很神秘的存在啊,有的特别有本领的,听说连出省都要打报告什么的。
陆燕绥把她弄失忆,该不会也是向苗疆取的经吧?不然,她可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这么精准让一个人失忆的,简直逆天,如果是从苗疆出来的东西,好像就能理解了……
柳扶眉看完了她的手,又将双手贴在她的头颅两侧,以及后枕皮肉上,缓缓按探了许久才收回来,再度拉起张少微的手,这次开始给她诊脉。
陆燕绥都喝完了一杯茶,还不见她诊出个所以然,不由再次皱眉:“怎么诊这么久?还没看出名堂?”
柳扶眉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快了。”又诊了片刻才放下手,回道:
“陆夫人确实是服了出自我药王谷的解药,但是民女研制解药时,也并未出现过想起前事遗忘后事的情况。
“单看陆夫人的面色,与寻常人无异,然而甲下有几缕极淡的暗丝,且掌底筋络拘敛。陆夫人的脉象,则是沉而兼涩。
“沉脉者,病不在肌表,深入内里;涩脉最是要紧,往来艰涩,如轻刀刮竹,再依陆夫人甲下的暗丝及筋络相合来看,乃是瘀血阻滞之象。
“寻常内生瘀血,或是寒凝血脉,或是郁气久滞,或是久病耗损,这类瘀是慢慢积出来的。若是这般缘由伤人神智,当是记性一日淡过一日,渐渐昏蒙,旧事新事一同模糊,断不会单单截去近两载的光景,早年旧事反倒记得清清楚楚。
“唯有骤然外力撞击,且非胸腹脏腑,而是头部,震伤髓海,头颅之内气血陡然翻涌,络脉受损,血溢脉外,凝成死瘀,闭阻清窍。
“所以,依民女所见,陆夫人应当是不久前头部受过重击,只是如今皮肉外表不见伤痕,许是当初撞击之后头皮破损之处早已愈合长好,但髓海深处的瘀滞未曾消散,才有今日的症状。”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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