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自有办法劝服她,如今只看风险大小罢了。还请邬太医给个准话,到底有几成把握?”
太医院大小也是个官署,因为直接向皇室负责,更担不起风险,这群人为求稳妥,都是尽量把治成的概率往小了说的。
邬太医沉默了一会儿,不肯松口:“最多确实只有五成。”
陆燕绥沉默下来。
这实在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她要是罹患重症也就罢了,没什么好说的,让她开开心心、舒舒服服过完剩下的日子也就完了。
但她也就这一处隐患。
陆燕绥想要的自然是长长久久,才三个月怎么够?如果现在畏缩不前,到了三个月或是一年半载后,败血当真蔓延,岂不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他好不容易才侥幸在邹妈妈那里得了一次后悔的机会。
但是,万一让邬太医给她针灸,当真没有治成,她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那他同样是后悔也来不及。
陆燕绥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治吧,就用针灸。”
邬太医拱了拱手:“那三爷可得提前做好准备,老朽实在不敢担保什么。”
陆燕绥还是艰难地点了头:“就请邬大人尽力而为,若是能为内子清除痼疾,陆某必有重谢。”
邬大人再次拱了拱手:“老朽必当全力以赴。”
……
张少微还以为陆燕绥会回来苦口婆心地劝她接受治疗,没想到一直到晚饭都没看见他人影。
难道陆燕绥跟她想的一样,选择了药物治疗?
晚饭后,确实有婆子给她端来一碗药,说是照着邬太医给她拟的方子煎的药。
张少微吃完晚饭喝过药,就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间,她的身体好像被人抱住了。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整个人口干舌燥,晕得厉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迷迷糊糊地说:“陆燕绥,你这个畜生……你给我下药……?”
然后她听见陆燕绥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你自己发热了都不知道,你安分点,让丫鬟给你擦身子,别烧成个大傻妞了。”
还挺柔和的。
张少微却很恼火地说:“你骂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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