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药王谷才会忽然被当时的朝廷下追杀令吧?药王谷几番被血洗,受了重创,一连过去这么些年都没喘过气来。
柳扶眉忙道:“邬大人不要误会,祝由术是祝由术,摄魂是摄魂。我这等雕虫小技,只是能让陆夫人短暂地听从我罢了,至多睡上一觉,陆夫人就能清醒了。”
陆燕绥问:“那可有让她一直听话的法子?”
柳扶眉欲言又止:“那这就成邪术了。”
当年药王谷被朝廷出手压制,正是因为当时的谷主太过放肆,意图用祝由术操控当时的武宗皇帝,罪同谋逆。
陆燕绥皱了皱眉:“你只说有或没有。”
柳扶眉只好道:“那就只能定期为陆夫人施展祝由术了。不过,施展得多了,陆夫人也会有彻底失智的风险。”
在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张少微忽然暴躁地说:“不是要给我针灸吗?你们怎么还不施针?”
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陆燕绥只好打消了念头,示意邬太医:“邬大人请吧。”
柳扶眉则忙安抚张少微:“夫人稍安勿躁,太医马上就为您施针。”
张少微不太高兴地嗯了一声。
邬太医也收起其他杂念,心无旁骛地为陆三奶奶施起针来。
这回顺顺利利,只是床上的陆三奶奶娇气得很,时不时就要喊一声痛,弄得陆三爷也跟着紧张,等邬太医不得不暂时中断施针,查看陆三奶奶的状况时,又发现并无异样,这疼不过是下针的正常反应罢了。
终于,在陆三爷越来越怀疑的目光中,今晚的针灸总算是结束了。
邬太医一一将陆三奶奶后脑上的银针取了下来。
张少微除了时不时喊痛,也没有其他反应。
陆燕绥是看邬太医收好针包才反应过来的:“这就好了?”
邬太医没好气道:“好了。”
陆燕绥看看床上还乖巧躺着的张少微:“是不是成了?”
邬太医没立刻回答,而是先替张少微把了一番脉,这才拱了拱手道:“恭喜陆三爷了。暂且过了这一关,陆三奶奶并无大碍。”
陆燕绥大喜,忽略了这一关三个字:“那是不是等她醒来,就能全部想起来了?”
邬太医:“这却不好说,只能说或早或晚能想起来。”
陆燕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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