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站在石阶下,活动了活动肩膀。三天灵池淬炼,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丹田里的真元比之前凝实了不止一筹,每一缕都像被砂纸打磨过,锋利、沉稳。
一个月前他还在杂役院为一口饱饭发愁,现在已经站在了外门初境组的顶端。
"你的剑,看样子是比三天前重了。"
苏羽从老松树下直起身,目光落在他背后的黑布包裹上。
李翔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步法。"苏羽拍了拍身上的松针,"三天前你走路,重心在前。现在每一步落地,脚跟多压一分——是剑变重了,还是你变重了?"
李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他还不太适应这种变化,玄墨剑还是八百斤,但他对力量的感知敏锐了很多。
"是你变强了。"苏羽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灵池淬炼不只是灵气,还有身体。"
他说完,抱着软剑沿着山道往下走,银灰色的剑鞘在晨光里晃了几下,很快消失在松林里。
李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他迈步往山下走。灵池三天,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得回去看看。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岔路上迎面走来。
"东叔?"
李耀东穿着那身青色执事服,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走路也不瘸了。看到李翔,他脸上露出一个笑,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你小子,灵池才出来就到处乱跑。"李耀东压低声音,"出事了。"
李翔心里咯噔一下。
"三天前你进灵池之后,孙寒带人去天下会闹了一场。"李耀东左右看了看,"说是赵蟒被你打伤了,要天下会给个说法。孟虎不肯,两边打了一架。韩铁的腿还没好,又被踹了一脚,现在躺在医馆。孟虎被扣在刑堂,本来今天能放出来,孙寒又让人加了两天。"
李翔的拳头攥紧了。
"赵蟒呢?"
"躺着呢,肋骨断了两根,养个把月就能好。"李耀东叹了口气,"孙寒就是借这个由头闹事。你小比出风头、灵池又突破,他看不惯。"
李翔没说话。
"周鼎天呢?"
"没出面。"李耀东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