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台的四周插着数十根粗大的木柱,每根柱顶都燃烧着松脂火把,噼啪作响,将夜空烫出一个个明亮的洞。
台子的正中央,堆着一座小山般的柴堆。那柴堆垒得极有章法,底层是粗大的树干,向上渐次变细,最顶端是细枝和干燥的茅草,显然是为了便于燃烧。
柴堆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些玉片和骨器的反光——那是献给天神的祭品。
“那是燔柴。“长衡低声解释,,“烟气上达于天,天神才能收到我们的祈求。“
李翔点了点头。“柴“即燔柴祭天,是上古最隆重的祭礼。此刻亲眼所见,那堆积如山的柴木在火光中沉默地矗立着,竟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翔。“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翔回头,只见垚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的装束——那件兽皮短褂上缀满了贝壳和骨片,在火光下叮当作响。
他的脸上涂抹着几道暗红色的条纹,从额头延伸至下颌,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你既然来了,就站在外围看着。“垚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要说话,不要走动,不要触碰任何东西。“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意已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李翔平静地回应。
垚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向祭祀台走去。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这个魁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