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家新开的铺子。
“这家铺子还没开张呢,听说是个从南方来的商人开的,卖的是丝绸和茶叶,生意应该不错。”
沈玥宁笑了笑,“乔二小姐对生意也感兴趣?”
“谈不上感兴趣。”乔语涴收回目光,“只是觉得,女人家抛头露面做生意,总归不太好。”
沈玥宁面色不变,“乔二小姐说得是,不过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乔语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世子妃说得对,倒是我想窄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各自告辞了。
沈玥宁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青禾小声说:“世子妃,乔二小姐方才那句话,是不是在讽刺您?”
“她就是想看我失态。”
马车驶过城南的街市,沈玥宁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那家新铺子的红绸在风中轻轻飘动,匾额上的字被遮住了,看不清是什么。
她放下车帘,没再理会。
……
宁王府,后院。
乔语涴从街上回来,面色就不太好。
春茗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乔语涴在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照了照,忽然将手中的梳子重重拍在桌上。
“春茗。”
“奴婢在。”
“你说,沈玥宁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春茗低着头,不敢接话。
乔语涴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她总觉得沈玥宁的身世不简单。
乔语涴对着铜镜,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沈玥宁,你以为你嫁进齐国公府就安稳了?你以为顾温羡娶了你就是你的了?
你错了。
你抢走的,我会一样一样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