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王妃!”周嬷嬷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扶住宁王妃的身体,声音都变了调,“王妃您怎么了?来人!快请太医!”
宁王跪在原地,看着宁王妃惨白的脸和紧闭的眼睛,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太医来得很快,诊了脉,说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施了针,开了方子,太医便退下了。
周嬷嬷送走太医,回来时看见宁王还跪在蒲团上,握着宁王妃的手,姿势几乎没变过。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低声道:“王爷,王妃已经无大碍了,您……您也歇歇吧。”
宁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周嬷嬷叹了口气,退到门外守着。
宁王妃昏迷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她睁开眼,看见宁王还坐在床边,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王爷,语涴她……真的救不回来了吗?”
宁王伸手,替她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是她自己走的路,谁也救不了她。”
宁王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青石镇。
云望清接到京城的密信时,正在客栈楼下喝粥。
他将信纸凑在烛火上烧掉,看着灰烬飘落在粥碗里,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往镇外的磨坊走去。
苍鸢守在磨坊门口,看见他来,侧身让开。“大理寺的人什么时候到?”
“午后。”云望清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