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窗户,转身走回书案前,重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展开,又看了一遍。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推开书房的门,往正院的方向走去。
正院里,顾远州刚从寿安堂回来,正坐在厅中喝茶。
见顾承安进来,他放下茶盏,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有事?”
顾承安在厅中站定,拱了拱手:“父亲,儿子听说今日朝会上,肃亲王提了龙禁卫的事。”
顾远州的面色没什么变化,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消息倒是灵通。”
“儿子只是觉得,肃亲王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时机选得很巧。”顾承安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斟酌,“大哥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已经一个月了,朝中难免有人议论。肃亲王趁机发难,无非是想试探我们齐国公府的底气和皇上的态度。如果父亲信得过,儿子愿意替父亲分忧,在朝中走动走动,安抚那些议论的声音。”
顾远州看着他,目光平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怎么安抚?”
“几位与父亲交好的老臣,儿子可以登门拜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大哥只是失踪,不是遇难,搜寻还在继续,齐国公府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顾承安的措辞不急不慢,“只要稳住这几个人,肃亲王想联名上书,就没那么容易凑齐人手。”
顾远州将茶盏放回桌上,瓷底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你想替齐国公府出面,去安抚那些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