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的衣料、洞穴里的血痕和玉扣,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如果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乔景行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张小图,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片区域确实不好走。断崖陡峭,灌木丛生,要绕过去得花不少工夫。”
“但如果大哥真的在那里,那我们之前搜的那些地方,确实都偏了方向。”
沈玥宁点了点头:“我明日跟你一起去。”
乔景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开口时语气不容商量:“你不能去。那片地方路不好走,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进山。你留在家里,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让人传回来。”
沈玥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没有争辩,只是说:“那你去之前,先去找一趟云公子。他对那一带的地形比我熟,有他带路,能省不少工夫。”
乔景行点了点头,将那封信和小图仔细折好,收进衣襟内层的暗袋里。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时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沈玥宁站在廊下的身影。
日头已经偏西了,暮色从墙头漫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暖融融的光里。
“玥宁。”他开口。
“嗯?”
“你要是有什么想跟他说的,可以先写下来。等我找到他,当面念给他听。”
沈玥宁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极轻的颤意:“你找到他再说。我写在纸上的话,等我当面对他说。”
乔景行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