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望清走在担架左侧,乔景行走在担架右侧,两人一左一右护着担架上的顾温羡,步伐放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沈玥宁跟在他们身后,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看着担架上那个被薄被盖住的身影,日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忽明忽暗。
穿过竹篱笆门时,沈玥宁回头望了一眼。
苏清辞站在木屋门口,日光从她身后涌出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片逆光的轮廓里,看不清表情。
沈玥宁收回目光,没有停留,跟着担架的队伍走出了那片被山体环抱的谷地。
来时的路要走上小半个时辰才能到马车停靠的地方,队伍走得不快,每走一段就有人轮换,确保抬担架的人始终有力气稳住。
沈玥宁跟在后面,步伐不急不慢,偶尔有碎石从脚边滚落,她便放慢脚步等那声响落了地,才继续走。
赵平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只水囊,时不时递过去,她接过来喝一小口,便还回去。
日光渐渐西移,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到了马车旁,云望清和乔景行合力将担架稳稳地抬进车厢里,车厢底部已经提前铺了好几层厚棉被,又用软枕将顾温羡的头和腰侧垫好,确保一路上不会有大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