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靠在枕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时,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多了几分人气。
那几颗陈皮梅子被沈玥宁当成了宝。
每日晨起先含一颗,午后再含一颗,傍晚临睡前再含一颗。
那股酸甜的气息像一道小小的屏障,将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挡在外面。
虽然她依然吃不下太多东西,但至少能稳住小半碗粥,几口汤羹,不再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谢谦隔日来诊脉时,说她的脉象比前几日稳了些,让她继续按这个法子调养,不要着急。
沈玥宁点点头,却没有把这句话全听进去。
她想快点好起来,怀双胎的人本就要比旁人多吃些苦,她不想让这个孩子在腹中受委屈。
顾温羡的体征确实在一天天平稳下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深,脉搏也比刚接回来时有力了许多,面色不再是没有血色的苍白,而是透出了极淡的血色。
谢谦说他颅内的淤血应该已经散了大半,但人为什么还没醒,他也说不好。
沈玥宁每日坐在榻边,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完了,可他还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沈玥宁让人去了一趟城南那片山谷。
苏清辞离开后托人留了口信,说若顾温羡的状况有反复,可去谷中寻她。
赵平带回的消息是,苏清辞确实不在谷中,但留下了几副药和一张字条,说若顾温羡体征平稳却迟迟不醒,可用新方子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