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跟上她的脚步。
马车驶回齐国公府侧门时,沈玥宁下了车,穿过花园往东跨院走。
她推开东厢的门,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把顾温羡的手握在掌心里。
“今日出门又遇见了一个人,说我如今出行都不便了。”她低下头,轻轻把那只手贴在脸颊边,“你什么时候醒了,自己出门走走,让她们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不了了。”
榻上没有回应。
她等了片刻,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替他掖好被角,起身走出了东厢。
……
宁王和乔景行来的时候,沈玥宁正在东厢里替顾温羡擦身。
青禾在门口通报时,她正拧干帕子,将顾温羡的衣襟合拢,又将薄被拉上来盖到他肩头。她动作不急不慢,做完这一切才应了一声:“请王爷和大哥在花厅稍坐,我马上就来。”
她用帕子擦了擦手,又拢了拢鬓发,才推开东厢的门走了出去。
穿过花园往花厅走时,日光正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将廊下的石阶照得微微发烫。
沈玥宁走得不快,步伐稳当,到花厅门口时,宁王和乔景行已经坐着喝茶了。
宁王今日没穿官袍,只一件半旧的藏蓝色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比上回见时又瘦了些,但精神尚可。
他手里端着茶盏,正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沈玥宁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气色比上回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