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了。"
他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陛下的意思是,臣若不答应,肃亲王下一次发难,臣便没有退路了?"
"朕不是那个意思,朕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拖得越久,对齐国公府越不利,朕可以再拖一阵子,但拖不了太久,朕希望你自己想清楚,是主动迈出这一步,还是等肃亲王把刀架到脖子上,再被迫做出选择。"
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顾远州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臣明白了。臣回去……跟世子妃商量。"
赵恒看着他那张强撑着的脸,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朕等你消息。"
顾远州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御书房。
马车从宫门驶回齐国公府的路上,他一直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上慢慢叩着。
马车在侧门停下时,顾远州下了车,径直往东跨院的方向走去。
他在院门口站定,日光从他身后涌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推门,站了片刻,才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
沈玥宁正蹲在药圃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顾远州,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父亲?您怎么来了?"
顾远州在石凳上坐下,接过青禾递来的茶,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