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很快被咳嗽声压了下去。
顾云昭攥着帕子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站起身来,身旁的谢谦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却稳住了她。
“夫妻对拜——”
喜娘第三次按着公鸡的头往文清的方向压,这一次公鸡彻底恼了。
它猛地挣开喜娘的手掌,翅膀扑棱棱地展开,羽毛和红绸花一起在空中散开,它一个蹿跃从喜娘怀里跳了下来,落地后咯咯叫着,朝堂上宾客席的方向冲了过去。
厅中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夫人小姐惊叫着起身闪避,椅子被碰倒了两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穿着绛紫色官袍的老大人被公鸡扑上了膝盖,酒盏翻倒在衣袍上,深色的酒渍洇开一大片,他僵在那里,端着空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中,一时不知该先赶鸡还是先擦衣裳。
苍鸢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抓那只公鸡。
可那鸡在他手指即将触到羽毛的瞬间一个急转,矮身从他腋下钻了过去,直奔女眷席的方向而去。
顾云昭正攥着帕子站在座位边,忽然感觉裙摆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公鸡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松开了嘴,安静下来。
喜娘这才喘着粗气跑过来,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公鸡抱回怀里。
厅中乱糟糟的,仆人们手忙脚乱地扶起被碰倒的椅子,擦拭洒了的酒水,几位夫人小姐面色各异,有人掩着嘴窃笑,也有人面色不虞,低声嘟囔着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