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练武的卡住后,有的就慢慢放弃了,转头去享乐、争钱争地位。也有的继续死磕,水滴石穿,最后冲过去。
赵清川老早以前就知道,练武是个苦活,不是谁都能十年如一日地熬。
天赋重要,熬得住也一样重要。
“随它去,别绷太紧。你要是把自己逼太狠,反而不好突破。”
他只能这么劝。
李长尧没吭声。
车队慢慢过了莽牛山,李长尧突然笑着说:
“清川,你还记得这儿不?那回要不是你,估计就没有今天的李长尧了。”
赵清川也笑了笑。
他那会儿箭术刚到大圆满,头一回去城里,结果碰上了云州逃下来的乱兵。
“当然记得,不过说实话,我更多是为了保自己的命。”
李长尧笑出声,伸手指了指赵清川。
“你这家伙……”
接着,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清川,你知道吗,那次其实不光是为了买东西,主要是去炼壮血丹。之前武馆不是打了头妖狼,你还吃过妖狼肉……”
他没说完。
但赵清川一下就懂了,那是拿妖狼血进城找葛忠丹师炼壮血丹。城里能接这种活、又跟聚武馆说得上话的,只有葛忠丹师。
他眼里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那会儿林浩父子早出晚归,脸上都带着急。
壮血丹,明码标价,至少五百两一颗!
而且基本有价没货。
李长尧能把这种事告诉他,明显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赵清川还没开口,李长尧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这壮血丹有我父亲一颗。但他那次受了重伤,自己觉得武道没指望了,就想把那颗丹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