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等等。
他一直觉得自己天赋不差,要是族里真肯下本培养,他现在肯定不止这点修为。
秦山本来微微弓着的背慢慢挺直,眼神带点狠劲看向大族老。
大族老脸上没什么反应,手里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闷响了一声。
“族里定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周围多少村子堡子说没就没了,就咱们聚武馆一直撑到现在,靠的不是瞎冲乱打,是稳当!现在形势是变得快,但族里早就有安排,不用你操心!”
他胡子头发都炸起来,跟只发火的老狮子似的。
秦山气势一弱。
“大族老说的该不会是那二十来套重甲吧?外面都在传漕霸帮偷偷摸摸铸了一大批甲,咱们这二十来套真能保得住?”
“我要是能升到大武师武师,加上庄里的武者,就算碰上大武师圆满也能周旋几下,这才是真能保命的法子!”
秦山眼睛瞪得滚圆,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聚武馆拼了多少次命,声音越来越冲。
他猛地扯掉上衣,胸前背后全是横七竖八的疤。
“这道,是我五年前追恶匪留下的,这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
“这道,是主家几个小孩被人绑走,我拼死打过去,这一剑差点捅穿我心脏,要不是我秦山心脏天生长右边,今天站大族老跟前的就不是我了!”
他一条一条指着伤疤,眼圈发红,跟数宝贝似的,说着这些年受的苦。
“我秦山自己问自己,这么多年来对主家没二心,哪怕出生入死也从没怨言,就像今天我找大族老要壮血丹,也是为了庄里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