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啥来。
李虹一个女的，就是想让孩子学点本事，以后能有点自保的能力，这才硬着头皮张嘴。
正在灶台忙活的李虹手上动作慢了一下，侧过身子。
“铁石拳肯定不能传给灵儿。不过我之前运气好，弄到点残缺的功法，先拿那个给灵儿打打基础。等他以后正式练武，能省不少力气。”
其实就算李虹不提，赵清川也在琢磨教赵灵儿的事。他迟早要离开聚武馆、离开苍河县，想着能帮陈明志一家就帮点。
陈明志先是一喜，接着又有点担心：“那不会耽误你时间吗？”
赵清川摆摆手笑了：“没事。每天抽点时间教教灵儿不算啥，光闷头练也不行。”
李虹端着鸡汤过来，每人盛了一碗，冲赵清川不好意思地欠了欠身：“是嫂子不好，太自私了。
清川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别勉强，先忙你自己的事。”她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嘴快提这茬，搞得赵清川好像不好推脱似的。
看陈明志两口子脸上不自在，赵清川打趣道：“就是教灵儿练练桩功，真不耽误。”
陈明志和李虹眼里一亮：“真没事？”
“放心就行。”
这是实话，赵清川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练功的机器。以他现在的本事，随便教教花不了多少时间精力。
“好！那灵儿就托给你了。以后他要是不听话，你尽管拿鞭子抽！今天咱哥俩喝个痛快！”
赵清川笑着点点头。
院子里，陈明志喝得脸红，李虹眼里透着盼头，赵灵儿咧着嘴傻乐。赵清川心里叹口气，自己一个小决定，对陈明志一家来说差不多就是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