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幕。
秦山心里挺惊讶。
以他的眼力当然能看出来，这绝对是某种锻体武学里的桩功，但不是铁石拳里的，甚至比铁石拳的桩功还厉害。
眼前这小少年打得有模有样，更让他吃惊。
这水平，跟当年的李长尧比，也就差那么一丁点。
“聚武馆还有这种天才？”
秦山来了兴趣，索性凑近看。
只见那赵灵儿脸色发狠，汗珠不停从额头往下掉，时间一长腿都开始抖了，但还在死命撑着，就算汗水流进眼珠子里，也没动一下。
熬了十几个呼吸后，赵灵儿实在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全是不服气。
“我一定要得到哥哥的认可！”
赵灵儿练飞雷腿的桩功有段日子了。她底子不差，加上赵清川时不时指点两下，进境比一般人快出一大截。毕竟赵清川那飞雷腿已经是特效境界，真本事摆在那儿。
只是赵灵儿这孩子好胜心强，老盼着赵清川能夸她几句。
“你叫什么名字？”
秦山眼里带着欣赏，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赵灵儿一愣，这才发觉身后站了人，吓得赶紧转身。等看清是谁，连忙行礼：
“赵灵儿见过教习??大人！”
她年纪不大，但心里有数，知道秦山现在是聚武馆真正说了算的人，就连他崇拜的哥哥也远远不是对手。
“赵灵儿……”
秦山念叨了两遍这名，觉得耳熟，拍了下脑袋想起来了。
之前李旺给赵灵儿摸过骨头，说资质还行，随口提了一句，秦山有点印象。
但他没想到赵灵儿的资质比李旺说的还好。更让他高看一眼的是这孩子那股韧劲，这样的人练武才能走远。
“桩功练得不错，谁教的？”
秦山努力挤出个笑脸，怕自己凶样吓着孩子。他想起刚才那几下子，确实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