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外面已经有了不少动静。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的炊烟，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喜气洋洋地收拾屋子，清扫院子。
还有些性子急的，已经踩着凳子，开始往门上贴崭新的春联了。
浓浓的年味儿，扑面而来，他心里也跟着生出几分过节的雀跃。
今天大家都忙，冯姐家里肯定也有一堆事要操持。
他拿起电话，直接给保姆冯玉拨了过去，让她今天不用过来了，好好在家准备过年。
挂了电话，刘永志便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屋子。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王海燕也醒了。
她看到刘永志正在忙活，便也想下床，帮着一起收拾。
“小明轩呢？”
王海燕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还睡着呢，我把门留了道缝，他一有动静我就能听见。”
刘永志见她执意要一起干活儿，便点了点头。
“行，那你擦玻璃，打扫屋顶、挂春联这种比较危险的活儿，我来就行。”
他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就端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出来。
虽说屋里有炉子，温度还算暖和，但擦玻璃这种活儿，不可避免地要被外面的冷风吹到。
他还是有些担心，怕她身子受不住。
王海燕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还真把我当成什么千金大小姐了。”
“这些活儿，以前过年的时候，不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么。”
“再说，我现在已经坐完月子了，身体没那么虚弱。”
她的话语里，带着些许感慨。
从前的年，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是数不尽的活计。
而今，却有人将她护在身后，连擦个玻璃都怕她冻着。
刘永志听她这么说，才稍稍放下心来。
两人开始一起动手打扫，屋内的气氛，安静和谐。
他们很少有机会这样一起干活儿，但彼此之间的配合，却出乎意料的默契。
他负责高处，她负责低处。
他刚把凳子搬过来，她已经将抹布递到了他手上。
颇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仅仅用了一两个小时，客厅就被他们俩收拾得焕然一新。
王海燕擦完最后一块玻璃，直起身子的时候，手不自觉地在后腰上轻轻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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