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志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暗自点头。
孺子可教。
只有先把他原有的认知彻底打碎，才能在他这张白纸上，画出自己想要的图景。
这时，郑文博像是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永志，眼神里再没有了半分初见时的自负和表现欲，只剩下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敬佩。
“刘总，我……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卖的，不是鱼。”
“是服务。”
“鱼，只是我们用来提供服务的工具。”
刘永志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
“孺子可教。”
郑文博的脸颊瞬间涨红，这句评价，比任何夸奖都让他觉得激动。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刘永志鞠了一躬。
“刘总，我……我能不能再占用您一点时间？”
他有些笨拙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恳切。
“我还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想跟您请教，恳请刘总能不吝赐教，多给我提点宝贵意见。”
如果说，来之前他心里还存着几分向老板邀功，展示自己能力的小心思。
那么现在，这些念头已经烟消云散。
在他心里，只剩下折服两个字。
刘永志看着他这副样子，笑着摆了摆手。
“坐下，坐下说。”
“别搞得这么紧张。”
他指了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
“今天晚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这时间，就是专门给你留的。”
“咱们慢慢吃，慢慢说，不着急。”
郑文博的心里，又是一阵滚烫的热流涌过。
老板不光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容人之量。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重新坐下。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拘谨，又拿起了自己的笔记本，神情再次变得专注。
“刘总，关于配送的问题，我也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您之前说，要在本市先招十个人，买十辆自行车送货。”
“我觉得，如果只是从码头直接送到客户手里，效率还是太低了。”
“我做过测试，从码头骑自行车到最远的居民区，无负重需要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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