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我们调查的，你可千万让你的人冷静点，不能动他。”
刘永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义愤填膺的工人们，板起了脸。
“都干什么呢！没看到贵客来了吗？”
“还不都给我客气点！”
他清了清嗓子，又提高了音量。
“贵客来调查，咱们一定要全力配合！”
“有什么证据，该说什么话，都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了！”
“千万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知道吗！”
这话听起来是在训斥，可那贵客和空手而归几个字，却被他咬得格外重。
工人们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老板话里的意思。
众人轰然应诺，脸上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知道了老板！”
调查正式开始。
工人们立刻七嘴八舌地控诉起来。
“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是他们先上门来闹事的，堵着我们老板的门不让进，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人！”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遍了！”
“我们气不过，才跟他们理论了几句，谁知道他们就先动手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在他们的口中，自己这边完全成了受害者。
“我们没去找他们要个说法，就已经算是我们大度了。”
“没想到啊，他们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那个小鬼子官员听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反驳着。
“胡说！你们这是在抵赖！”
“我们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伤得那么重，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你们的错！”
他这话一出，工人们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冯晓对着人群后面，使了个眼色。
好戏，该登场了。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几个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另外几个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被扶着的那几个人，一个个脸色惨白，鼻青脸肿，身上的工装也撕得破破烂烂。
他们走得有气无力，好像随时都能背过气去一样，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副惨状，看得人心头发紧。
他们一出来，就指着那个小鬼子官员，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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