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扩散，把周围的一切都侵蚀了。
院落地面上根本没有一点积雪，上面是一层黑色的水，脚踩上去黏黏的，抬脚的时候鞋底和水面之间扯出几根细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沈茉皱了一下眉，莫瑶抬手掩住了口鼻。
这种腥味跟变异兽的血腥味不一样，带着一股腐败的甜味。
“都小心一点，老祖中的是六阶摩柯兽的斑毒，千万不要沾上一点黑水，这水里面也含有斑毒。”吴秋瑾沉声说道。
她自己先迈了一步，落脚很轻，像是在冰面上走路。
沈轩四人紧紧跟在她身后穿过前院，走到院落深处。
一路上根本没有一株植物，放眼望去全是黑色。
院墙是黑的，地面是黑的，连廊柱上的漆皮都被黑水泡得翻了起来，露出里面同样发黑的木头。
连眼前的房间墙壁都是黑色，门板上结着一层黑色的霜，像是有人拿墨汁泼过一遍又冻住了。
吴秋瑾没有直接推门，先站在门口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吴秋瑾从怀里取出四个特制口罩递给沈轩四人。
口罩是厚棉布做的，夹层里塞了不知道什么药材，闻起来有一股辛辣的味道。
等众人戴好以后，她才推开房门，缓缓走了进去。
沈轩犹豫了一瞬，抬脚跟了进去。
房间内跟外面一样，到处都是黑色。
地面、墙壁、桌椅、窗棂，全被黑斑覆盖，像是整个房间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浸透了一遍。
当他看到床榻上的人时，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后脑勺。
可以说那就不是个人，全身都是黑斑，黑得发亮，上面长满了浓密的黑丝，只能看到人形轮廓。
那些黑丝还在微微颤动，像是活的。
沈轩往前走了半步，想看清楚一些。
吴秋瑾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靠近。
这个距离已经是安全底线了。
伺候伺候老祖的人，就是因为靠得太近，全身开始长黑斑，两三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