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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她转身看向姜家残存的那五个五阶，“诸位，随我一起，把姜家所有人都葬在这里。”
刺骨的声音响彻整个吴家前院。
“我等领命！”吴家子弟齐声呐喊。
还能站起来的全部提刀站了起来，伤员也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十三族老和十六族老率先出手，精神力同时锁定正在逃窜的姜家人。
……
“他人呢？”
听到声音，蔡未央把特制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
莫瑶和沈茉几乎同时出现在房门口。
“他睡着了，”蔡未央朝房间里努了努下巴。
沈轩靠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呼吸均匀。
莫瑶走到床边拿起一张棉被，展开，转身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把被角掖进他肩膀下面，又把被沿往下拉了拉，盖住他抄在袖口里的手。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搬起火盆，朝他的方向挪了半米，炭火的热气正好能烘到他的腿和腹部。
做完这些，莫瑶才搬过一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了下去，“让他睡一会吧，这段时间他挺累的。”
听到这话，蔡未央和沈茉没有反驳。
并不是说沈轩救治人累到了，治愈术对他来说消耗不了多少体力。
是赶路这段时间，他和咒两个普通人确实累坏了。
十天的高空飞行，风雪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气温低到能冻死人。
咒一路上话少得可怜，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始终没吭过一声。
沈轩也好不到哪去，坐在鹰背上缩成一团，莫瑶从背后抱着他，他还是冻得浑身发抖。
下了鹰背之后又是连轴转，跟吴秋楠谈判，治十三族老和十六族老，一夜没合眼。
再加上这家伙一路上看着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他心里根本没底。
一行人来到凤城，到底能不能跟吴家谈成合作，他心里没有把握。
如果事不可控，吴家翻脸不认人，他们还能不能活着离开凤城，回到飞龙城。
这些事沈轩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莫瑶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来。
如今两个五阶精神力进化者痊愈，从昏迷中醒过来，能走能打。
飞龙城的价值摆在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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