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稍稍一用力就能断掉。
呼吸不上来,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西装男只觉得自己视线越来越模糊,手上伤口的疼痛似乎也在渐渐消失。
模糊视线中,只有那双绿眸依旧清晰。
“叩叩叩——”
一位管家出现在门口,“爷,给小少爷安排的钢琴老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