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说也就罢了，现实里谁不想开完会听助理弹一首钢琴曲呢？。”
“而且人一过了三十五岁，很容易被裁员啊。”
“呵。”助理听闻，扯起嘴角，笑了笑。
不愧是在柳砚白身边做事的，这笑看着和他一样阴恻恻的。
“洛小姐。”
洛梨回神:“嗯？”
“虐待尸体是犯法的：）“
早上7点半起来，赶公交九点到公司。劳累完一天下班还要练琴，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而且这人还和他说三十五岁的裁员危机！
说完，助理更加幽怨地看着洛梨。
洛梨的资料是由管家查的，并且管家不想让别人知道柳砚白在查洛梨，以免联想到沈梨。
所以管家除了告诉助理要小心一点洛梨，和她在一起要备好治高血压的药，并没有告诉他洛梨的身份。
助理看着眼前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当即以为是哪家和柳氏合作好的千金小姐，来创业玩玩的，顺便坑一下顾京墨。
“洛小姐，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不懂我们打工人的辛酸。”
“我工资一到账，房贷车贷就要划去一大半。”
“...”注意到助理目光的洛梨，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助理的肩膀，“没事，我懂。我其实和你一样。”
助理疑惑抬头看着洛梨：“？”
你懂在...?
“我家还欠了银行五个亿，每个月光利息都有几万。”洛梨垂眸叹气，“也不知道我要教多少人弹琴，才能还清这债。”
五个亿？
助理突然想到自己的房贷车贷起码还有盼头，而洛梨的五个亿，如果能在有生之年还清，那应该只有判头。
判刑的判，刑法的刑。
那还是她比较可怜点，怪不得见谁都推销她的钢琴。
就连老大爷的管家都不放过。
助理看向洛梨的眼神中带了丝怜悯：“...”
助理今天的工作做完了，他邀请洛梨一起来他办公室摸鱼聊天。反正总裁助理办公室也只有他一人，旁人进来，自然会敲门。要是柳总找他，也会给他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两人在里面聊了很久，从天文地理聊到人生哲学，再从人生哲学聊到西方历史。
...
助理：“什么无大儿，什么无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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