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可是,他清醒的时间不会太多,没过一会儿又陷入了昏迷中。
马思恬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除了窍门没解开,倒是没有其他什么问题。
看来这赵笃生还没发现他身上的噬心蛊已经解了。
果然在十点的时候,赵笃生派了一批人过来,那人竟然还是玄门中小有名气的先生,姓李。
这大腹便便的李先生装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过来颐指气使的说道:“几位,你们强行拘留赵先生的两位徒弟,这是何道理?”
“若是让玄门其他人知道你们这种强盗行为,你们肯定要受到讨伐的。”
“赵先生乃我玄门中的翘楚,那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你们得罪了他,在这玄门中定然无路可走。”
“识相的放了他的两位高徒,不然你们承担不起这后果!”
马思恬烦死了这种人一套套的装模作样的姿态,“冯燚,赶出去!”
冯燚也不客气,抓起那人的腰带,扛起,往外一扔。
那位李先生直接被扔出了别墅。
一声惨叫声过后,又是一阵骂骂咧咧,冯燚直接关上大门。
易漳倒有些担心起来,“这赵笃生在港城的根基太深厚,这来了一个李先生,指不定过会儿又会来一个王大师,咱们这么做治标不治本。”
马思恬从沙发上站起来,找了别墅管家要来了一块黑板,刷刷的在上面写下来了几行字。
[我乃楚肇源的外甥女,赵笃生残忍虐待我舅,致使我舅昏迷不醒,作为家人对于这种虐徒行为深感愤怒。
若还有赵笃生的说客前来,我必不会客气。
敢伤我家人者,除非本人亲自前来,其他人若想前来挑衅,尽管放马过来。]
马思恬还在那块板的上面留下来了元婴后期的一道威压。
牌子就挂在大门口,果然一整个下午过去,没人敢过来打扰。
整个港城也因为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