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心里迟疑了一番。
比起被女儿和外孙看不起，自己更不能被断手断脚。
沈大壮咬咬牙，猛地一闭眼，开口，
“行，我答应你。”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苏怡先付了他一部分的钱，他把文件偷出来后再把剩下的钱给他。
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文件。
沈大壮对此也没有意见。
沈姝灵清点着尿不湿的数量，
发现这几天的销量没有以前的多。
自从上一次被人举报之后，那些分销商的胆子变小了起来，不敢再来进货。
虽然自己一再强调这件事情是不违法，但是大家还是犹如惊弓之鸟。
沈姝灵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相信这只是短时间的。
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她们发现没有问题，到时候销量还是会上去的。
想到苏怡这个幕后黑手，沈姝灵心中更是不屑。
明的不敢来，只敢在暗地里偷偷的干坏事，简直是卑鄙小人。
这一次自己不会让她得逞的。
沈姝灵打算上城里再去谈一些分销商，扩大分销商分级模式。
这样后面苏怡再使花招的话，自己的尿不湿销量受到的冲击也会减少很多。
沈姝灵向冯婶子交代一番，便上城里去了。
然而，就在沈姝灵走后不久，沈大壮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沈姝灵家附近。
冯婶子刚哄完孩子，正在搓洗孩子的脏衣服，见沈姝灵的爹来了。
虽然心里不太喜欢他，但还是起身去询问，
“你是在找姝灵吗？她今天上城里去了。”
“她上城里去了？”
沈大壮听到冯婶子这样说，心里猛地一喜，现在连老天都要帮自己。
等会儿自己动手不就更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