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啊,分明是在入兵神宗之前,就已经被韩益善拐走了!”
想到这里,
佛不怒不由轻叹一声,低声喃喃:“韩兄啊韩兄,这便是你常说的,兵者,诡道也?”
可念叨完,
他反倒又纠结起来了。
按规矩,佛门弟子私修外宗绝学,必须上报玄空主持,彻查源头、整肃门规,这是对生他养他的佛宗该有的交代。
可另一方面,
他跟韩益善是多年旧交,自己也是平乱盟的人。
现在邪魔压境,正道本来就弱,各大宗门再死守着门户之见,早晚被逐个击破。
韩益善私传功法,是为了多培养两个能打的天骄,是为了整个玄黄好。
思来想去,
佛不怒最终还是把这事压了下来。
不上报了,
就当没看见。
可决定是做了,
心里的坎却过不去。
出家人不打诳语,明知弟子违规却瞒着不报,等于自己也犯了戒,更对不起养育自己多年的佛宗。
从这天起,
佛不怒就整日心事重重,打坐走神,念经分心,脸上总带着化不开的郁色。
没过几日,
戒律院首座缓步走到了他的禅院。
要说这位首座老僧,在佛宗里也是个奇人。
他辈分高,地位重,却从不对晚辈摆架子,平素最喜提携后进,谁修行上有了疑惑,他总是第一个凑上去指点。
因此他在佛宗人缘极好,连那些被罚过的小沙弥提起他都竖大拇指。
“不怒啊,
最近联军最高统帅部定了,九大战区要转变防御策略,主动打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进攻!
各战区的最高指挥官和“新星”都要去总指挥部开会,共同商议作战计划。”
佛不怒心头微震,
看来玄幻联军这是要有大行动啊!
第二战区的最高指挥官自然是玄空,两位新星分别是卫钦、霍去疾,而作为两位新星的“护道师叔”,他大概也是要去的。
“不怒啊。”
老僧声音又响,跟拉家常似的,
“老僧看你近日神思不属,是修行遇了坎,还是心里藏了事?不妨说与老僧听听。”
佛不怒抬头看着这位素来公正宽厚的长老,心里攒了多日的纠结一下子涌上来,真有股把所有心事和盘托出、问问对错的冲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