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轮圆月下,燃起了一堆堆篝火。
在望月罴的大帐在,鞭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响彻着整个营地。
望月罴坐在空地上,他面前的篝火上正烤着一只羊,浓郁的肉香弥漫着。望月罴不时用弯刀切下来一块放进嘴里,他嘴边满是金黄欲滴的油渍。
“韦朵,你可知为何受罚?”望月罴嘴里塞了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面前不远处跪着一名赤着上身的男子,男子背后的两边各站了一名手持皮鞭的力士,还不时把皮鞭放进脚边的桶里沾上水。
此时赤身男子的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整个人已经有虚脱的迹象,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呻吟一声,硬生生咬牙忍受到了现在。
“韦朵……韦朵知道。”这名营首喘着粗气,吃力地回答着望月罴的问题。
“草原上的雄鹰,本该有着最凌厉的眼神,连草丛里的耗子都别想从雄鹰的爪下逃走,但是你……”望月罴冷冷地看着跪在前面的男子,“韦朵,草原的儿郎……你的眼睛是被什么蒙蔽了?居然让一只闰朝土豺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走了,而且还放跑了我们的骏马!”
“韦朵……你告诉我,你这双眼睛有什么用?”望月罴手上一使劲,那根羊的大腿骨便被他单手捏断了。
“咣当——”一柄尖刀被甩到了韦朵的面前。
韦朵捧起刀,双手有些颤抖,他抬起头,咬着牙看着高高在上的望月罴。
望月罴沉声说道:“做你该做的吧。”
“韦朵……”韦朵营首咽了口唾沫,艰难说道,“……韦朵明白。”
只见赤身男子双手剧烈颤抖着,但仍然坚定地握住了刀柄,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插了下去!
“啪——”
像是气泡破碎了一般的声音传来。
“咣当——”尖刀落在了地上。
韦朵一手紧紧捂在右眼上,黑的白的红的各种颜色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里渗了出来,他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几乎快要把下唇咬了下来,嘴里发出低声的呜咽,想来已经是痛苦到了极致,全身不住地颤抖着。
但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仅存的那只左眼,死死地看着上方的望月罴,像是一只受伤的恶狼。
“嘿嘿……”望月罴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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