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众人刚靠近戚宗弼,便被人注意到了,随后有人过来拦在了众人面前,齐晏竹见这人打扮,知道定然是戚宗弼亲兵。
“你是何人?可有事禀报?”拦住众人的亲兵这样问道。
齐晏竹不欲对他解释,只是远远对戚宗弼喊道:“戚大人——末将齐晏竹,奉旨前来戍卫凉州府。”
戚宗弼其实早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只是无暇回过头来理会,此时听到齐晏竹如此说道,才转头看了过来,皱了皱眉道:“齐晏竹……齐将军?”
齐晏竹拱手道:“正是在下。”说罢,从怀里摸出令牌与圣旨,远远地对戚宗弼示意。
戚宗弼这才挥了挥手,拦路的亲兵让开了一条道,在与齐晏竹擦肩而过时拱了拱手道:“多有得罪,莫怪。”
齐晏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回了一句:“都是奉命行事,理解。”
来到戚宗弼身边,齐晏竹再次打了招呼:“见过戚大人。”
戚宗弼回礼道:“齐将军一路劳顿,受累了。原先以为齐将军还要几日才能到,未曾想却是这般快速。不知虎符……?”
齐晏竹笑道:“劳戚大人挂念,虎符已于宣阳府时,便由应元帅交到末将手中了。”
“嗯,如此便好。”戚宗弼点了点头,“按理本该招待齐将军,为将军接风洗尘,只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实非戚某不愿,实乃不能。”
齐晏竹摆着手:“无妨,战事要紧。“
说罢,齐晏竹也探出头往城下看去,只见城墙下密密麻麻全是北羌的大军,远处还有云梯擂车正缓缓运来。
齐晏竹神色凝重了一些,对戚宗弼恳切说道:“还需劳戚大人给我说说最近战况。”
戚宗弼的神色也郑重了起来,沉声说道:“距北羌大军抵达城外已将近一月,期间攻城次数甚多,我为了保存军力,很少主动出城进攻,只是偶尔派小股部队骚扰,但成效甚微。”
齐晏竹看了看周围:“我观城中守城器械尚且完善,似乎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并不像是尤在苦战?”
“的确如此。”戚宗弼点了点头,颇为赞赏地看了眼齐晏竹,“齐将军慧眼,这也是戚某最近一直疑惑的地方,北羌每逢攻城,从未倾全军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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