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外还属戈壁范围,野猎也几乎没有来源,他们耗得起个屁!”
“李将军似乎忘了一件事。”齐晏竹摇头,有些失望地看着李进泉。
李进泉神色疑惑,此时坐在下方的将领中已经有人反应了过来,脸色顿时大变。
“什,什么事?”李进泉额角青筋跳得更欢了。
齐晏竹用指节轻叩桌面,叹了口气说道:“北羌军身后可不止有戈壁——还有个雁迟关啊……”
李进泉脸色巨变,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只听他喃喃道:“雁迟关……我,我居然忘了……还有个雁迟关,等等!难道……?”
齐晏竹点了点头:“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样,此次大战,必是有极善谋划之人在为北羌出谋划策,哪怕到了这一步,都是他们谋划中的一部分——他们早就想到了会有凉州府的持久战,所以他们事先就打下了我大闰边关用作周转的雁迟关,雁迟关所屯的粮草军需,够他们打到明年了。”
议事厅里众人齐齐吸了口冷气,刺激下开始交头接耳。
“好深的算计……”
“也不知是谁心思如此缜密?”
“倒不像耶律止戈的风格……”
“除此之外也不知何人有这本事。”
“确实不曾听闻北羌有这等人物……”
李进泉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抬起头来说道:“不对——他们不能拖!”
齐晏竹已经有些厌烦李进泉的死缠烂打了,他皱了皱眉,但还是耐心地问道:“李将军还有什么想法?且一并说完罢。”
李进泉咽了口唾沫:“他们不敢拖的,戚相去了西边,只消戚相将西边北羌军打退,便与我们形成里应外合之势,城外的大军腹背受敌只能吃败仗,所以他们定然是不敢拖到那时的!”
“这等说法……”齐晏竹眉头皱得更深了,“未免太过想当然了,戚相远去宁邺我知晓,戚相的本事我也是相信的,但是……李将军是否对戚相太自信了点?戚相虽善谋,但现在我们知道,北羌背后那人也不是好相与的,我们怎么保证戚相就一定能打赢?且不说打赢,哪怕只是僵持住了战局对我们这边都是不利的。而且啊……我还很奇怪,我尚且只说了骑军的调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