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当归目视着那人出了门去,然后才重新把目光落到耶律解甲身上。
一切与往常无异。
书楼里重归寂静,只有耶律解甲翻书的声音偶尔传来。
当归算着时辰,此时离耶律解甲前去就寝还有一段时间。
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轻轻来到耶律解甲身后,开口道:“王。”
耶律解甲翻书的手顿了顿,回过头来,眉头微皱,似乎颇为不满在这时被打扰:“嗯?”
当归迎上耶律解甲的目光与他对视着,嘴唇轻启:“我要走了。”
“走了?”耶律解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去哪?”
“去我来的地方。”当归的眼神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耶律解甲皱着的眉毛又深了一分:“你……来的地方?若是本王没记错,你父亲是我大羌儿郎,母亲是闰朝人,后在闰朝家破人亡,父母横死,你才被卖到大羌,你无父无母无家,你要回哪里去?闰朝?”
当归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耶律解甲。
“哼,”耶律解甲哼了一声,“忘了岐黄社的规矩了?”
“既入岐黄社,与前生再无瓜葛。”当归的声音淡淡响起。
“知道就好,”耶律解甲摆了摆手,把桌上的书翻过一页,“此事不要再提,做好你该做的事。”
“我……”当归张了张嘴,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我现在就是在做我该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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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北羌的势头这么猛,闰朝几乎是被打得连招架之力都快没了。”
东海,鬼见愁总坛。
杀心殿后的断崖边,司空雁命人凿了一副石桌石椅,就摆在悬崖边上,从这里眺目远望,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洋。
断崖上风很大,吹得司空雁披散开的头发不停舞动,石桌上温着一壶酒,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壶下的炉火。
老当益壮的浪淘沙傅一然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笔直得如一杆标枪。
阿三坐在司空雁对面,望着大海的方向,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听见司空雁说话,便随口应道:“这样还不好吗?朝廷越早被北羌铁蹄踏破,我师傅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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