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在军中顶头也只混到过总旗军阶,领着二十几名卒子。此番随军,既是在军伍中,齐将军身为大将,我亦只是你手下一卒罢了。”
齐宴竹笑道:“那好,今日起便叫你叶总旗了。”
叶北枳望向前方:“风牢隘口便是宜凉道上最后的高山了,过了那里,放眼一马平川,于骑战最为有利。”
“叶总旗是在提醒我提防北羌骑兵?”
叶北枳轻声一笑:“齐将军统兵有术,自然是不用我提醒的。不过北羌素来以骑兵凶猛闻名,这不仅是因为北羌蛮子生来就善骑,还因为北羌马本就要甚过中原马许多。我估计等我们到了风牢隘口,北羌已经在隘口另一端摆好阵势等着了。风牢隘口左右皆是万仞高壁,真打起来,唯有前进和后退两个选择,齐将军要早做考虑才是。”
“后退?哈哈!”齐宴竹仰天大笑,“叶总旗可莫再说这种惑乱军心的话,此番出征,本将早已在苏大人那里立了军令状,哪怕是用牙去啃,也要把泽安登昌给啃下来,将北羌蛮子赶出宜凉道去。”
叶北枳眉毛一挑:“齐将军这般自信,是有奇策?”
齐宴竹隐晦一笑:“不可说。”
……
大军跋涉近十日,沿着宜凉道一路紧缀北羌溃军北上。
大军途经数座城池,但城中早已没了百姓居住的痕迹,在焦土残垣间还能依稀观察出北羌大军曾在此肆掠驻扎的痕迹,城内所有物资能带走的已经被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则付之一炬。
直到第十日快正午时,大军终于接近了风牢隘口。
“驻军——在此扎营!”齐宴竹大手一抬,下了命令。
大军就此停下。
齐宴竹在一帮亲兵的拱卫下朝着风牢隘口走去,叶北枳下马随行。
“你们可知风牢隘口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齐宴竹指着远处的风牢隘口的入口。
叶北枳瞥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亲兵捧场:“还请将军解惑。”
齐宴竹给了亲兵一个满意的眼色:“原因很简单,你们看,眼前山峦起伏,唯独在此处留下隘口缝隙,而隘口内呈壶型,而此处正好是风口所在,大风由北至南灌入隘口,却因隘口内腹大口小,遂困于其中不得出,故而谷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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