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的嘴角咧得高高得，仿佛是在炫耀一样：
“我专门查过！50年，他们刚成立的时候，4亿人口里有2000条万毒虫！”
“跟我们现在差不多！”
“然后你知道吗？一道命令！就他妈一道命令！”
汉克再次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满是震撼和激动：
“《关于严禁鸦片烟毒的通令》！对！就是这个名字，我专门记下来的！伟大的毛下的令！”
“收缴鸦片！封闭烟馆！八万多名毒贩被判处刑罚，八百多个最可恨的毒贩被判处死刑！”
“强制戒毒加教育自戒，只用了三年，两千多万毒虫全部戒断！”
他顿了顿，嘴角依然翘着，仿佛是在回味某种美好：
“Youknowwhat？当年他们可是世界上最大的毒~消费国！”
“可三年之后，那里没有一片鸦片田！没有一个毒贩！没有一条毒虫！整整三十年！一克毒~都没有！”
“彻底消失！”
汉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吧作响！
“……”老白沉默了，死咬着的后槽牙却暴露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虽然他们后来打开了国门，也把全球化的黑暗面放了进去，毒~这个恶魔又重新出现在了那里。”
汉克放下手，扭头看向老白。
那双眼睛里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但他们没有投降！没有手软！”
“死刑！死刑！还是他妈的死刑！”
“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毒贩，不管你藏得多深，只要你敢把毒~卖到他们那里，抓住就是一个字——”
“死！”
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汉克笑了。
像是头凶猛的野兽，正在撕咬鲜美的猎物！
“这他妈才对！这他妈才是对待毒贩的态度！所有他妈的毒贩都他妈的该去死！”
“对，都该去死！”
老白低着头，强笑着应和了一声。
“那个海森堡，我迟早会抓到他！”
汉克昂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位连襟那闪躲的眼神。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汉克粗重的呼吸和老白的心虚。
……
“怪不得！”
重案六组世界，刑警支队会议室里。
江汉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中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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