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还能保持心跳!”
“意思是……”
夏东海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怀胎十月生下来一个已经死了的婴儿?造孽啊!造孽啊!”
“是啊,纯纯的造孽!”
刘梅十指死死地扣着大腿,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医生在这里面受的心理创伤我们暂且不论。”
“这对母亲是多大的精神伤害啊!”
“还有经济伤害呢!”
夏东海立刻跟着补充:
“美国这类病全都是天价!”
“还有之前的生理伤害……”
刘梅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啊!
“对了,我们呢?”夏东海突然问道。
“我们?哦……这倒不用担心。”
刘梅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老公在问什么了:
“我们没有保大不保小的说法,我们法律规定母亲是主体,胎儿不是独立的民法意义上的人。”
“一旦有问题,医生有义务建议堕胎。”
“那就好!那就好!”
夏东海猛猛点头。
刘梅也低下头,默默调整呼吸。
接近清空的SAN值终于往回拉了一点。
两个人都不说话,客厅突然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
夏东海喃喃自语:
“我们是保大不保小。”
“他们是保小不保大,即便这个小已经死了都要保!”
“不对!他们保的从来就不是那个小!”
“他们保的是自己的道德和信仰!”
“呸!”
刘梅恶狠狠地啐了一地:
“去他妈的封建道德!”
“去他妈的狗屁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