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克莱尔一边安抚孩子们,一边狠狠瞪了卡梅隆一眼。
意识到自己失态,卡梅隆果断认怂,抬手两指虚捏住嘴巴。
画面一转,卡梅隆家客厅。
米歇尔和卡梅隆并排坐在摄像机前。
没有任何犹豫,卡梅隆挥舞着胳膊火力全开:
“谁啊!谁啊!到底谁会支持这种事情啊?!”
“我密苏里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不会支持!我家里人也不会支持!到底谁会支持这种明显是疯子才会支持的法律啊?!”
“宗教狂。”
米歇尔冷冷地说道。
卡梅隆的动作顿时为之一滞。
“在竞选过程中越来越极端的宗教狂!”
米歇尔补充道,语气越发冰冷渗人!
扭头看向浑身僵硬的小卡,律师米歇尔一脸严肃道:
“我相信绝大多数南方人都不会支持这种丧心病狂的法案,但……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
“从最开始,议员们说反对堕胎就能争取选民。”
“争取到之后呢?胜选了之后呢?同为共和党,同为反对堕胎地议员,如何保证自己的位置?”
米歇尔的反问像是一柄柄重锤砸在卡梅隆心上,吓得他脸色煞白:
“更极端?”
“只能更极端!”
米歇尔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
“女性有可能受伤?为了生命!”
“孩子有可能活不下来?先生下来受洗再说!”
“乱伦和强奸?孩子是无辜的,依然为了生命!”
“议员们就像一个棘轮,只能朝一个方向转,那就是极端!更极端!最极端!”
“就没有人纠正吗?”卡梅隆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谁来阻止?”米歇尔想都不想直接反问:
“谁会想去惹一群疯狂极端的宗教徒?”
“就算敢惹,他们一句‘你反堕胎’就能终结话题!”
“对堕胎议题,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同理,对多元化议题,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米歇尔说到这里猛地一顿,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绑架!”
“极端对正常的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