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登神情怔愣，他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手中的庇护生效文件。
一种由衷的苦涩弥漫在心头，久久无法消散。
《真相捕捉》世界，反恐部门指挥官瑞秋·凯里面无表情。
《疑犯追踪》世界。
废弃的公共图书馆里安静地落针可闻。
李瑟抬头看向天幕中那致力于挽救贫困者的系统，又扭头看向天花板一角的摄像头。
红色的光点闪烁，一如往常。
“天幕说的这个‘全国防止返贫动态监测平台’和你的‘机器’……”李瑟扭头看向芬奇。
“原理或许近似，但底层逻辑完全不同。”
芬奇摘下眼镜，使劲眨了眨眼睛，语气中满是疲惫：
“机器的诞生契机是911，通过监控全美所有的电子通讯（电话、邮件、摄像头等），通过大数据分析来预测并阻止恐怖袭击。”
“从一开始，它就被设计得只关心有关‘国家安全’的信息，其余的都只是‘无关信息’，会被定期清除。”
“但那从来都不是‘无关信息’不是吗？”
李瑟一脸严肃地反问道。
自从被这个男人招募后，他已经目睹了数十起惨剧——
被医保逼得走投无路的老兵；
被寄养系统吞噬的儿童；
被内部腐败威胁的警察；
被学贷压垮的大学生……
“用天幕的话来说，机器看到了斩杀线！”
“……是的。”
芬奇低下头，双拳死死地攥着，脸色铁青。
“所以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意愿问题！”
李瑟仰起头，又重复了一遍他早就认识到的事实，语气悲凉：
“我们的政府有能力发现这些悲剧，可是和东大的选择完全相反！”
“他们选择了主动忽视！拒绝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