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澈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这个，异端。
且‘计划’下面应该是有东西的，为什么被抹去了？现在一片漆黑，明显的抹去痕迹。
无邪碰碰无澈的胳膊，奇怪道：“怎么了安安，该翻页了。”
无澈看无邪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直接指向‘计划’还有‘异端’那里。
“无邪，你对这里都不好奇的吗？”
无邪看看他手指的地方，莫名其妙：“这一片空白有什么好奇的？”
无澈指尖有些发凉。
突然无邪意识到什么。
看向无澈，迟疑道：“是，只有你能看见？”
无澈点头。
“那上面写了什么？”
无邪赶紧问他。
无澈没说反而问他：“无邪，你在这边训练的时候，顺利吗？”
无邪不假思索地回道：“顺利啊，非常顺利，我刚来就给我训练了，连训练表都没要。”
无澈滚动喉咙，看向林清。
林清眼含笑意地看着他，不语，却似乎一切都说了。
无澈将视线重新移到面前的本子上。
所以，他们重新开始了很多次。
已经没有再一次机会了，才会直接将气运支柱交出。
青铜门里的终极，要不行了吗？
无邪一头雾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落在无澈身上。
“安安？”
无澈哑声道：“回去跟你说。”
“行叭。”
无邪很好哄，那就回去再说吧。
然后把本子翻页。
‘背义者皆不可信，背义者有可信者。
符纸吊其性名，开其记忆，得更多信息。
终极可信，终极不可信。
记录者：第49代守门灵，蛇灵·林清。’
无澈抬头，“所以，符纸是你给我的。”
林清撑着下巴，微微闭眼，含笑点头。
“嗯哼！”
无邪眨眨眼：“所以有守门灵，也有守门人？”
林清坐直，点头，并朝无澈伸手，手掌朝内勾勾。
“对，拿来吧。”
无澈将空间里的符纸球拿出，放在他的手心。
“我没有用你给的符纸。这里面是它的灵，你可以直接看。”
林清玩着手里的符纸球，好奇地看来看去。
“看来你的符术造诣不低啊，到时候咱们好好切磋切磋，这个我就先拿走了。”
说完，林清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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