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感觉，柳大春会将他们两个一起杀掉。
柳大春蹲了下来，看着地上的赵天虎，问道：“现在体验到真正的绝望和死亡的恐惧了吧？”
“血一管子一管子的从身上流出来，止不住，救不了，哪怕现在送你到医院，你都救不回来了，只有等待死亡，这几分钟，是对你的惩罚。”柳大春说道。
赵天虎的面色苍白苍白，没有一丝的血丝。
浑身冰冷冰冷。
瞳孔放大。
身体微微颤抖。
神经系统在高度紧张之下，甚至失控。
肾上腺素在这一刻，触发身体自救机制，不断分泌。
越是分泌，心跳越快。
心跳越快，血液在血压之下，射出来就越多。
是的。
赵天虎在临死前，真正体验到了绝望，和恐惧。
他的大脑回放自己的做恶，才懊悔不已。
他有无数次的机会不用去招惹这个男人，但他偏偏得瑟，以为这个世界，真的是围着他转的，就跟黄天燃那种纨绔少爷一样。
“别杀我…”
“求，求，求。”
“我有，很多钱，都给你，还有我老婆，三个漂亮闺女，通通都给你，全给你，救救我，大春，求求你，救救我。”
赵天虎临死前，懊悔不已。
他用最后的力气哀求道。
“你死了，他们一样都是我的。”
这话，如此冰冷。
柳大春没有再多废话，将手枪塞入了赵天虎的嘴里。
让赵天虎体验最后的恐惧之后。
砰。
一声枪响，脑袋直接打爆了。
脑浆飞溅，整个脑袋开花了炸开。
过瘾。
刺激。
能反杀敌人的快感，和掌控自己命运和别人命运的快感让他更加肯定了对武力的崇尚。
柳大春深呼吸了一口气。
杀了这个他无数次想杀的大恶人，他大快人心。
柳大春转过头来，看着赵虎，赵豹。
赵虎，赵豹这样的大恶人，没想到，都吓尿了。
“春爷，别杀我们，别杀我们。”
“我们给你做牛做马，我们给你当下手，我们只是替人干活的工具人罢了。”
“我们也没有拿赵天虎几个钱，这个王八蛋做恶，我们都看不下去。”
“是啊，他带枪来的时候，我们都劝他了，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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